他难得毫不回避地注视她,语气也称得上郑重,与其说是确认,倒更像是质询。
对奚盈而言,信口胡诌是稀松平常的事,眼下竟有些心虚。
但话已经说出口。
她稍一犹豫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“今日事,是有欠考量,辜负御史将我安置在此的一番好意……”
奚盈跽坐着,姿态端正,像是虚心受教的弟子,又或是聆听讲经的信徒。
模样堪称乖巧。
就差把“我错了”三个字写在额头上了。
裴检微怔。
“婢女曾劝过,说是穆太后崇尚佛法,若我在此道上能长进些,到洛城也能好过些。”奚盈撇下那点心虚,轻声道,“请御史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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