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会大费周章,将她安置在此。
“是有些……”奚盈幽幽叹了口气,“可日日在这里抄经,实在太过无趣了。”
她知道,裴检对此是无法感同身受的。
裴检是个喜静不喜动的人,又自少时开始修禅,对他而言,在藏经楼坐上整日也好,参详经书也罢,都不算什么难事。
是修身养性。
奚盈点了点自己抄录的那叠经文,如实道:“这些东西,单字我认得,可连在一处,就没几句是能懂的。”
她是个不学无术的人。
若非穆浔性情乖张,就喜好而言,与她是更相合的。
奚盈看着裴检清隽的面容,不无遗憾地想,若能有一人能二者兼备,便好了。
裴检不知她心中是这样荒谬的想法,但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偏离初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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