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部曲纷纷低了头,眼观鼻鼻观心,都恨不得当自己聋了。
裴检道:“穆公子如此妄言,想是年初禁足月余,犹有不足。”
竹帘虽挂起,但他的神情隐没在沉沉暮色中,看不真切,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,波澜不惊。
奚盈虽不清楚这话里的“禁足”是何事,但从穆浔的反应来看,应当是戳了他的痛处。
穆浔短促地笑了声。
原本高高在上的姿态,此时却依稀显露出些气急败坏。
裴检并不与他多言,吩咐侍从:“请公主移步。”
“太后令我来此,护送公主回洛城,裴御史是想违逆太后旨意不成?”穆浔冷笑道。
裴检眉头微皱。
他平素不大参与朝中政务,也不耐烦与穆浔之流耗费口舌,只言简意赅道:“如今是护送还是挟持,你心中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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