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芳,是不是家里有急事?请尽快跟我联络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再晚一些,轮到宴会厅的领班大福打电话给我,我不敢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福来讯息:你今天有班耶,人在哪?是不来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实在说不出真实的理由向凯l与大福说明,情绪仅剩呆滞、身T剩下疲惫,除此之外,什麽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行事历跳出提醒,下周一缴纳医药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脑子如同某个强制执行的程式,看着一格一格的日期计算数字,下周一缴医药费,下周五领得到补助,如果今天钱要得回来的话,只要撑到领补助那天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今天拿不到钱,必须等到隔月十日发薪水才有钱用,扣除房租、贷款、生活费、还公司的钱……,剩下多少钱可以用?

        夏季的基隆夜晚,Sh度使得空气沉重,汗Ye将我全身浸Sh,蚊子嗡嗡作响,我瞪大眼睛观察林修是否返家,直至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思考着打道回府同时,林修现身了,他并没有将车开进社区停车场,而是徒步走进社区,经过公园时,我蓦然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钱呢?」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修左顾右盼,「你怎麽会来这里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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