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跟朱诺的事情不同,拜托,我想活下去……,所以不能让更多人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愿意只跟我们说吗?我有很多关於这件事的疑问,还有一些细节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终於,我再也站不住脚,膝盖软了下来,哭着求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拜托、拜托,我不想谈那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怕得全身发抖,整个课程时间下来紧绷的膀胱胀得发疼,生理与心理同时承受折磨,邓楚寒或许看不下去,竟然开门放我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进入天然光森以来,第一次产生想要离开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拔腿就跑,一路跑回我的家里,反锁隔绝外界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以,那件事不可以有别人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正好是休息日可以去医院见林亦寒,我迫不及待想告诉他发生了一些事,必须带他换别的医院,我们必须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进入医院後,我却被突然告知林亦寒因病重无法见我,当然,转院一时之间也没办法进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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