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就是林小鹿?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。」
林小鹿深x1一口气,挤出一个「标准八齿笑」,抬起头:「草民林小鹿,参见太后娘娘!愿娘娘福如东海长流水,寿b南山不老松,青春永驻,年年十八!」
这套在现代听烂了的吉祥话,在大梁王朝显然很新鲜。
太后被逗乐了:「你这孩子,嘴倒是甜。听说你给长渊写了九百多封情书?还把失败经验卖钱了?」
全场寂静,大家都在等着看林小鹿如何出丑。
沈长渊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,正要开口帮他解围,就听见林小鹿长叹一声,语气悲凉。
「娘娘有所不知,那不叫情书,那叫血泪史啊!臣以前年少无知,以为长得帅就能为所yu为,後来才发现,王爷这座冰山,那不是一般人能爬上去的。臣写那些纸,是为了提醒广大怀春少年,追星需谨慎,T1aN狗到头一场空啊!」
太后笑得直打颤:「好一个T1aN狗到头一场空!长渊,你听听,这孩子把你b作什麽了?」
沈长渊放下酒杯,眼神幽幽地看着林小鹿:「他似乎……很有自知之明。」
「不过。」林小鹿话锋一转,眼神突然变得认真(装的)。「虽然追不到王爷,但臣对王爷的敬仰之情,那是如长江之水天放来……不对,是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。臣现在虽然只是王府的一个小小整理员,但臣觉得,能帮王爷擦擦桌子、理理书,那也是臣前世修来的福分!」
这一通马P拍得,连沈长渊都觉得脸皮有点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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