姗姗来迟的鬼差们看了看公子哥,又望向白无常。後者广袖一拂,鬼差们当即将公子哥的黑衣侍卫们制伏在地。
公子哥在玄衣者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起身,低声暗骂:「h泉药铺的老板有什麽了不起的!信不信本公子的……」
正要离开的白无常蓦地回首,面具上漆黑又Si板的眼睛图腾紧紧凝视着公子哥,铺天盖地而来的压迫感迫使他将剩余的话语凝在喉间,化作恐惧的破碎低鸣。
空气彷佛凝结成冰,连鬼差们都不敢动弹,短短几秒宛如一个世纪那般难熬。
直到白无常扭头去寻了落棠的背影,鬼差们才如释重负似的松了口气,拖着公子哥与一众黑衣侍卫离开。
而白无常不知道的是,落棠已将那几幕收入眼底。
……
见到玄衣者後,落棠才想到明语跟夜言还不知道她在地府,老板不在的h泉药铺也没办法做生意。
想到回去後大概又要被碎碎念,落棠更感烦躁。为了尽快回到药铺,她很自觉地绕开最热闹的商业街,不愿再惹出什麽事。
她依着路标穿梭在蜿蜒的巷弄中,片刻後眼前豁然开朗,宽敞平坦的沙石道路有着截然不同的街景。
满满的单层小屋排列得非常整齐,单薄的竹篱与无叶的枯树驻守在屋外,形似爬山虎的不明深棕sE植物攀上了每一面乾净的米sE外墙,橘sE灯笼高挂在家家户户的窗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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