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贰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喝到有点微醺了,嗓音带着哽咽,但柳雁曼总觉得自己似乎没什麽资格叫人停下。她接道:「所以当她有时间陪敦儿的时候,不管是什麽要求,敦儿都觉得这是应该做的。」
的确像她。
柳雁曼低头望向指间的酒,什麽评论都说不出口。这一晚让她对梁敦儿一直以来的不对劲忽然有了太明白的解释,那些疲惫、脆弱和被JiNg致地包装过後的过度温柔,甚至是连喝醉後也先习惯引诱而不是休息。
她的心口里酝酿着某种酸疼的不快。
「後来,我在两年後又在一间酒吧遇到她。」
想起这件事,小贰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不少,不再是刚刚过於心疼而流露出的难受。
「敦儿说终於离开那个nV人了。」
「说她最後一次带了男人来。」
「……她到那时候才看懂自己根本不是在满足对方特别的X癖,只是被利用。」
柳雁曼皱紧眉头,或许是酒JiNg终於藉着情绪在她的T内散开,在晕眩中她现在竟然起了一种直接回到柜上把那nV人拉出来斥责的冲动。怎麽能让人这麽对你?例如。或者,一定要这麽擅长接受那些伤害你的不公平吗?
难怪她一点也不喜欢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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