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觉得呢?」
当她抬眼看向柳雁曼时,并没有收敛自己调侃的语气,尾音变得更轻,却暗含着一份冲劲过後的心虚。
柳雁曼倏地睁大双眸的反应实在太值得这次的冲动了。
但面对nV人一时间的沉默,梁敦儿其实反倒更无所适从了。那好整以暇的高马尾依然紮得很整齐,一双说不上温柔的双眼最後又回到和梁敦儿的对峙上。
那晚的吻。当柳雁曼动了动唇瓣准备开口时,这竟然是梁敦儿第一件想到的事,而她的背脊忽然发麻了起来,那头无下限的小鹿差点要在x口撞晕。
「梁敦儿。」
更衣室,她的卧房,仓库。要说的话,这三个回忆有什麽共通点吗?
梁敦儿总以为自己是在掌握局面的那个人。
当柳雁曼靠过来的时候,梁敦儿的理智还是叫嚣着躲避,可是身T像是被钉住了一般牢牢地留在原地。高马尾nV人往前站了一步,刚好是她在任何一个低头的瞬间就能越线的距离,再抬手时的气息近得像是整座森林再次压了上来。
「……你真的可以再更麻烦一点没关系。」
柳雁曼开始上手替她扣好那些该Si的扣子,一路到领口,指腹擦过衣料与肌肤。她像是个管教着什麽叛逆青少年的成熟大人,抱怨的话温稳得一点也不像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