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曾经是分开的。被分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不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尸体已经消失了,我亲眼看着它被烧掉。但是灵魂却幸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杰里科现在以曾经称呼我为小凤凰的声音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静。机械化。无处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父亲是船。他看着一切。引导着一切。控制着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呼吸着蒸汽和寂静。然后,终于走了出来——皮肤潮红,粗糙,仍然湿润。喷嘴对面的镜子被我擦拭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痕迹,但影像依旧徘徊。依旧萦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假思索地擦干身体。动作机械。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身裤。旧的罩衫。我的手像我根本不在这里一样移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衣服在所有不该紧贴的地方紧贴——在我没有发育成熟的臀部上紧绷,拉伸到我没有赚取的曲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不是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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