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露,你今日在山间待太久了,瞧你这手冰成了这样。」前方传来舅舅闷闷的声音,在他的掌心里,小露那只手冰凉冰凉的,像从冰窖里捞出来。
他没什麽了不起的本事,一辈子几乎没出过这片山。最远去过县城,还是为了给妹妹抓药。他种地,砍柴,偶尔进山打两只兔子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但也不算太坏。
他最怕的事情只有一件——他妹妹的nV儿,小露,出事。
小露他爹走得早,他妹妹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,不容易。他这个做舅舅的没什麽本事,帮不上什麽忙,只能偶尔进山打点野味送去,或者帮着劈柴、挑水。他不太会说话,也不会哄孩子,但他很喜欢小露。
今日差点儿找不到这孩子时,他慌乱地连头发都要拔光了,幸亏老天有眼,没让小露在山里头出事。
夜风从身後吹来,带着山林里特有的Sh气和凉意,吹得他後背的衣服贴在皮肤上,凉飕飕的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握紧了小露的手,把那只冰凉的小手整个裹在掌心里,试图用自己的T温把它捂热,心里泛起了心疼,决定回去便将那块贵得要Si的红糖拿出了煮一碗红糖汤,帮她暖暖身子。
他听见身後传来细微的「窸窸窣窣」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翻找什麽。他想着,应当是小露又在偷吃糖,那孩子有个毛病,总Ai在兜里藏几块糖,没事就掏出来吃,他妹妹骂了好几次都改不掉。
「别偷吃糖了,」他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「回去让你娘煮红糖汤,b那糖块好吃。」
身後的声音停了一下,然後又响起来。
窸窸窣窣,窸窸窣窣。
舅舅有些无奈,却也舍不得责怪孩子,他的心思全在自己回去要煮的红糖汤上,该加些红豆呢,还是其他食材?小露的手时在太冷了,冷得不像是活人的手。他记得她的手虽然也经常凉,但不是这种凉法,这种凉,像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,怎麽捂都捂不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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