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内有一位老先生，头发白得像纸，眼神却很亮。
他坐在木桌後，桌上摆着一个大大的印章，上头刻着四个字：售後受理。
「来得正好。」老先生看着她们，语气平静得像早就认识她们很久，「你们是来办哪一类的服务？」
跳跳一手叉腰，仰起头说：「我们没有要办事，我们只是想知道，故事结束後，为什麽心里还是怪怪的。」
姐姐看了她一眼，轻声补了一句：「她的意思是，我们都不太好。」
跳跳耳朵一红，嘴y道：「我哪有说我不好。」
老先生笑了，没有拆穿她。
「结局是给外人看的，」他说，「心，是留给当事人慢慢整理的。」
这句话让姐姐怔了一下。
她忽然发现，自己一直以为只要把事情做好、把人保护好、把结局推向美满，一切就该结束了。
可原来真正重要的，不是故事停在哪里，而是人有没有在故事结束後，还被好好接住。
老先生站起身，领她们走到亭子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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