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跳则把脸别到一边,过了半晌,才闷闷地说:「……我其实也不是一直都没事。」
那一瞬间,风从亭外吹进来,吹动了木牌,也吹动了她们心里某个一直卡住的地方。
姐姐伸手,轻轻m0了m0妹妹的头。
这次她没有用「没关系」敷衍她,也没有用「你要坚强」要求她。
她只是很慢、很慢地说:
「我知道。」
就只是这三个字,却像一盏终於亮起来的灯。
跳跳鼻子一酸,却还是逞强地把眼泪忍住了。
「……你这样讲,我会更想哭欸。」
姐姐笑了。
她第一次发现,原来妹妹那点傲娇,不是刁难,不是任X,而是一种很小心的保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