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T就在那里,冷的,不会再动了。
有人杀了他,有计画、有步骤地杀了他,而他连那个人的脸都没见清楚。
他一下子不太想说话了。
苏宛把最後一件器械放入消毒盒,转身去确认采样标签,目光在标签上停了一下,然後把标签夹进文件夹,动作流畅,没有停顿。
秦正洋忽然说:「我妈不知道我Si了吗?」
苏宛的笔,在文件夹上停了半秒。
「她一定在等我回家吃饭。」他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语调,不是控诉,不是悲伤,更像是某种念头刚冒出来,还没有找到放置的地方,「我说好周末要回去的。」
解剖室里没有声音。
冷光灯嗡嗡地响。
苏宛把文件夹阖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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