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三秒。
「什麽？」
「那个孩子不是她的孩子。」苏宛说，「你的魂魄有缺口，有一块分离出来在外面。地魂碎片，被她的执念x1住了。它现在以为她是它的妈妈。」
秦正洋看着那个低着头的小男孩，很久没说话。
「开玩笑吧。」他说，「那是我？」
「是你的一部分。」
「我为什麽长那样？」
「残魂没有固定形态，它取最近的记忆形象。」她停顿，「可能是你小时候的样子。」
秦正洋闭上嘴，继续看。那个小男孩低着头，右手被nV人牵着，左手不知道在抓什麽，或者什麽都没抓，就是握着拳放在身侧。
他确实认识那个姿势。他不知道怎麽认识，但他认识。
苏宛下车，把机车停在路边，走向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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