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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的时候腹部在烧。
他花了一两秒才Ga0清楚自己在哪，太暗了，地上是Sh的，衣服贴着皮肤，凉的，带着黏。他想动，动了一下，肚子那个烧往上冲了一下，他停下来，大口x1气，没有用，还是痛。
他抬起手，m0到腹部，m0到一把刀的柄。
他压着声音叫了几次，听到自己的声音回来，太小了，这个地方太密，什麽都回不出去。
然後他抬起头。
所长就站在几步外。
没有靠近，也没有说话，就是站在那里看着他。光线太暗，看不清楚脸上什麽表情，但秦正洋知道他在看。
不是愤怒，或者说愤怒有，但不是最大的那个。最大的那个是很沉的东西，是那种「原来是你」的东西——是一种什麽东西断掉的感觉，是那种你以为这个人是什麽、结果发现根本不是的感觉。
所长往旁边点了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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