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我是你师父。”仙懿强压下心绪，面无表情地敷衍了一句。他怎敢如实交代，自己是透过小可Ai的双眼在暗中审视她呢？
“原来您是不放心我能否自行回殿，才偷偷跟着我的吧？”
“休要多言，先将药喝了，再答我：你可还记得那石柱上的铭文？”仙懿佯装愠怒，试图揭过此节。月心低头瞧着那碗药汤，苦着小脸问道：
“我并未患病，可以不喝吗？”
“不可。此药中添了东海灵芝，旨在调理你的元气，并非治病。”
“苦吗？您可有为我加两勺山蜜？”月心天真无邪地问道。
此言一出，仙懿原本正yu舀药喂她的手猛地一僵，心中大骇。
加两勺山蜜以化解药中苦涩，那是他身为大将军成毅时，在凡间喂药给她的惯用手法。为何她会突然提及此事？难道她并非记忆全无？
“你如何得知我为你加了山蜜？”仙懿稳住心神，端起药勺闻了闻。虽说山蜜之清香掩过了苦药味，但若不近嗅，断难察觉。
“我不确定，只是随口便说出来了。许是凡间留下的习惯吧，或许我母亲以前喂药时也常加山蜜，我便不自觉地说了出来。”月心语气有些不确定。在她的记忆海中，依旧是一片荒芜的空白，故而只能随口寻了个由头应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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