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首二十余载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,四方大天神每千载一度的炼气化神大典方告圆满。待这神圣祭礼落幕,四大天神循例各自闭关,以调和仙气元神,复归本位。正当太仙懿帝君于太仙殿内调息静养之际,雪花毅然决定趁此静谧辰光,潜入太仙殿向帝君剖白心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那时她年方二万三千岁,却有胆量吐露Ai意。可叹帝君竟无半分怜香惜玉,非但断然拒之,更严辞训诫,命她潜心修持,唯有圆满历经情劫方为正道,莫要在无心于她之人身上虚耗神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当年她并非无法承受被拒之痛。她深知自己尚且稚nEnG,妄想攀附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天神确是僭越。可神识既已动情,满心满眼皆是帝君,她又该如何自处?想来唯有勤加修炼,历劫晋位上仙,方能在那来日岁月中,求得一个与他并肩而立的资格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段时日,她虽已度过第六重劫数,仙身却尚未补全。纵使距第七重情劫尚有数千载光Y,她却已心急如焚,恨不能教帝君立时知晓她这位nV神对他情深几许、何其契合。于是,她拖着那副虚弱的身躯与满是创痕的心,纵身跃入散魂池,依荒古神律,提前下凡开启第七重历劫。

        凡尘种种,她至今仍历历在目。自记事起,凡间的双亲便为她访遍名医。她降生时便T质羸弱,那伴随成长的顽疾连天下名医皆束手无策。直至那病痛将她摧折得难以为继,她的寿数终是定格在了二十华年,那般切肤之痛,教她永世难忘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魂归天界,最魂牵梦萦之人,依旧是太仙懿帝君。天君大殿初见,碍于众神环伺的那般气氛,她未能与他深谈,便匆匆赶往太仙殿守候,只盼能求得一个自证的机会,让他瞧瞧自己已非昔日那个小丫头。她已安然闯过第七重劫数,虽尚未亲历第八重雷劫,可她为他赌上了X命与万般险阻,他理应为她感到欣慰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谁曾想,在太仙殿等候她的,竟是身为帝君唯一弟子的月心。得知对方身份时,她已是心头泣血;待瞧见帝君竟那般纵容月心亲昵依偎、嬉笑打闹,那份痛意更甚于当年的决绝。昔日他拒她之时,言说她年纪尚轻,不宜有此逾矩之举。如今月心瞧着b她更显娇憨稚nEnG,为何却能这般肆意妄为?既然帝君处事不公在先,又怎能怪她不再坐视不理?往后,若她为了抚慰这颗破碎的心而出手讨回公道,众神切莫怪她心狠手辣!

        月心仍留在仙懿身侧,苦练那“震退咒”。往常皆由仙懿亲自指点,用最浅显易懂的法门教导于她。方才仙懿奉诏前往天君行g0ng,她只得独自参详经卷、吞吐仙气,进展自是缓慢。如今仙懿归返,再度循循善诱,月心终是如愿修成此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耶!总算成了!我都快想Si小可Ai了。”月心眼见木桩瞬间被震飞三十步开外,乐得手舞足蹈。今日未带小可Ai同行,在这太仙殿练功确有几分寂寥。她心疼那小家伙总是在她研习法术时闷坐一旁,忧心忡忡,这才将它留在梅花殿,由那些仙侍陪着撒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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