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懿眉头微蹙,此事确实是他心头的一桩未了局。他颔首道:“自然要去。徽音先尊之子一日不除,隐患终难消除。只是那孽障藏得极深,虽有魔尊血脉却如孤魂野鬼般行踪难测,想揪出他来,怕是要费一番周折。”
王进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罢了,你去哪儿,我便陪你去。只是……我始终挂心着里君。若那当年的真相大白天下,不知那y汉能否受得住。”
“里君之事,我自有分寸,你不必忧心。”提及里君,二人皆是面sE凝重。无论当年的战火缘起何故,那位战神率军征讨并无过错的魔族军队,终是不争的事实。
另一边,月心回到梅花殿,端坐于榻上。小可Ai在屋内追逐着流萤。月心凝视着掌心那份来自天君的贺礼——那是一只温润如脂的纯白玉镯。
“这枚白云镯,本君便赐予你了。佩戴此镯,纵不掐诀念咒,亦能隐迹于虚空,化形于无影。唯需你与其心神合一,视若挚友,它便能在危难之际护你周全。”
月心端详着手中的玉镯,脑海中浮现出在大殿拆阅礼匣时,天君那番意味深长的叮咛。
此等仙家法宝固然珍贵异常,可月心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疑虑:莫非,自己真有大难临头之灾?为何身边的每一个人,都在反复向她告诫此事?
无论是太仙懿帝君亲传她瞬息传音之法,叮嘱她遇险务必求援;还是芳娘姐姐时刻挂在嘴边的嘱托,令她离殿之前必须知会一声;乃至天君今日赐下这白云镯,竟也是为了让她能借此隐匿身形,逃离险境。甚至……还有那位荒古神灵。
神灵亲授的那道神圣咒语,虽然尚不知晓何时方为动用的契机,但冥冥之中,月心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——终有一日,她定会亲手开启那道禁忌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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