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母呢？」
「我十二岁，他们去外地做生意，後来就……」谢有光顿了一下，「後来就各自过各自的了。我跟着爷爷。」
阿德听着，夹了块豆腐，没有接「那你一个人长大」，就是听着。
「爷爷是个很传统的人，」谢有光继续说，语气平，是说了很多次之後才有的那种平，「但不古板。他说，做这行的人，要能跟Si人说话，也要能跟活人相处。不然两头都孤。」
「他说得对。」
谢有光看了他一眼：「你也孤？」
阿德咀嚼了一下，才说：「离婚了。很多年了。」
「小孩？」
「有个nV儿，嫁了，在高雄。」他停了一下，「逢年过节打电话。」
谢有光没有接「那你一个人」这句话，因为不需要接，两个人都懂那句话底下的重量，说出来反而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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