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对食物没有任何兴趣,膳食全靠饿了才能记起来,吃两口就放筷子,保证自己不饿死的男人——崔茵有时候都好奇,他究竟是怎么长的那般高?衣袍下的肌肉纹理,宽阔的背脊,怎么长的那般紧实的?

        崔茵想不明白便也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帕子给阿念擦嘴角,一如既往的语气软和:“这是头一回,也是他哭了我才哄着他端出来的,往日里也不常会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茵说着违心的谎话,后面发现自己说漏了嘴,又是头一回,又是往日里不常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后只能补救一般,小声说:“谁小时候不喜欢吃糖呢?大不了给他漱口,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茵对袁允,永远提不起真正的恼怒,哪怕方才一路回来时她心里又酸又涩。可现在,对着他,还是宁愿委屈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允容色沉郁:“哄孩子拿着糖哄?你不会当母亲,索性将孩子重新送去景瑞堂,也省得日日这般犯糊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阿念还有没有在祖母院子里的记忆,但他似乎听懂了,从崔茵怀里抬起脑袋,有些担忧的眸光看着阿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茵眸光与儿子对视,一时间想的太多,想起怀阿念时的种种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她身体本就差,亏空了身子,心脉受损,便是连坐着,躺着,都感觉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有孕到生产时,吃不下睡不着,孕吐还要日日夜夜折磨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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