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崔茵每日想方设法的靠近他,哪怕远远看着他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年,在各方逼迫下圆了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儿子出生,袁允似乎是觉得完成了任务,连她房里踏足的都少了。也就每月初一十五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茵是知晓的,袁允的父亲修道,早早辞官,终日沉迷钻研道法,同世俗都快断了亲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袁允,听说也少时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不像他父亲那般昏了头,却也清心寡欲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日里即使跟她同睡一榻,也绝不会盖同一张被衾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间她睡的熟了,不小心翻身贴到他身边,面对崔茵年轻娇柔的身体,他也始终老僧入定,无半分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允的性冷与疏离,将她所有的女儿娇态,所有的爱意都隔绝在外,仿佛她所有的付出都是给瞎子看的,毫无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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