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干净?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袁允视若性命之物,万万动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树,崔茵至今想起,仍觉面上发烫,当年一桩旧事,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她嫁过来,阆风苑外就已经栽种着这两颗楮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秋天,漫黄的絮子随风乱卷,崔茵浑身起了疹子,刺痛难耐,加之呕吐,食欲不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她不知自己身体的变化,只以为罪魁祸首是这两颗树,毕竟随风刮来的絮儿实在太多,虫子也多,猛不丁从树上掉下来沾在脖颈上,吓得婢女们哇哇大叫,人人经过这两棵树底下都要举着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尤记二人刚成婚时,袁允待她冷待的甚至从不屑于隐藏。成婚的头一年,袁允从没同她同寝过,总是寻着各种借口留宿在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还是长辈们的催促,老人身子渐差,总觉得自己时日无多,盼着能在死前看到重孙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允这才勉为其难踏入了阆风苑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那两个月,两人相处的时间多了些。虽算不上朝夕相处,但至少时常同床共枕吧,崔茵也自认为袁允同她间已经十分熟稔了,这才做出丢人的事儿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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