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才落,祠堂内便传来瓷器碎裂之声,接连不断,刺耳惊心。
崔茵眼瞧着使唤不动旁人,再顾不得什么规矩,一把推开拦阻的人,推门进去。
“少夫人!不可!”
“不能进去啊!”身后仆从婢女惊呼劝阻。
崔茵置若罔闻。
她身着素衣,并未刻意装扮,往日瞧着温婉,白玉色的小脸毫无盛气凌人之感,可执着却是惊人。
穿过人群,顶着无数人的注视,一把推开沉重的朱漆大门。
从未踏足宗祠之地,今日骤然闯入,崔茵却见也没什么与众不同之处。
乌木神龛层层叠叠,黑漆描金,无数先祖牌位一字排开,黑压压望之不尽,外头光线都被吞了大半,只余高处小窗漏进几缕阳。
空气中檀香浓得发腻,混着陈旧木气与碎瓷冷冽,闷得人胸口发紧,几欲作呕。
她的裙摆扫过满地碎裂的瓷片,叮铃轻响,在一片暗沉里,竟似一点微光骤然落入寒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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