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她发现咖啡杯上写着她的名字——Yining——用黑sE的签字笔,字迹很好看,是那种练过字T的人才会写出来的花T英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我喝什麽?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每次你都点一样的,」他说,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,「你是一个会点同一种咖啡的人。这代表你知道你要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苡宁咬了咬x1管。她确实每次都点一样的,但那不是因为知道自己要什麽——纯粹是因为她懒得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也懒得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沿着公园的小径慢慢走。周日下午的冯德尔公园人很多,有人在草地上野餐,有人在踢足球,有人躺在吊床里看书,空气中混合着青草、yAn光和某种烤r0U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Lukas牵着脚踏车走在她旁边,大部分时候是她在说话——她说论文终於写完了,她说前几天去超市买到一种超好吃的甘草糖(Lukas露出嫌弃的表情说「荷兰甘草糖连荷兰人自己都不太Ai吃」),她说她妈妈说她变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Lukas听到最後一句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从她的脸往下,扫过她的腰、她的腿,然後又回到她的脸上,整个过程大概只有零点五秒,但苡宁感觉那视线像一道温热的光,扫过的地方都在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妈妈说错了,」他说,「你没有变胖。你只是……在对的地方变得更像你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苡宁停下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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