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运河的方向吹过来，吹动苡宁散落的头发，也吹动他POLO衫的领口。她站在那里，仰头看着他，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热。
「你知道吗，」她开口，声音b自己预期的还要小，「我也做过很蠢的事。」
「什麽？」
「国王节那天晚上，我回家之後算了帐，发现我找错你钱了。然後我躺在床上，花了十分钟在想一个问题——他是故意不纠正我的，还是他也没发现？」
Lukas的眼神变了。那层脆弱的东西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的、几乎烧灼人的光。
「我那时候在想的事情是，」苡宁说，耳尖红得像要滴血，但她没有移开目光，「如果我再见到他的话，我一定要跟他说——」
她还没说完，他就吻了她。
不是试探X的、轻飘飘的那种吻。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脑勺，手指埋进她的头发里，嘴唇压下来的力道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、终於不需要再忍耐的急切。
苡宁的後背撞上了旁边的树g，粗糙的树皮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刮过她的脊椎，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里。她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他的嘴唇、他的舌头、他的手在她腰侧的温度。
他吻得很深，但不是粗暴的那种深。他像是要把她拆开来，一层一层地，从嘴唇到舌尖到呼x1，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。他的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腰上，拇指隔着衣服缓缓地画圈，力道时轻时重，让苡宁的腿一阵一阵地发软。
她不得不抓住他的手臂来稳住自己，指甲陷进他小臂的肌r0U里，他发出了一个极低的声音——介於SHeNY1N和笑之间——然後吻得更深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终於放开她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x1紊乱，嘴唇还贴在她的唇上。
「你要说什麽？」他哑着嗓子问，「你说如果你再见到我，你要跟我说什麽？」
苡宁的脑袋还是晕的，像喝了一整瓶红酒。她眨了眨眼，对上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灰绿sE眼睛，那里面的情意浓烈得近乎危险。
「我忘了，」她老实说，「你打断我了。」
他笑了，笑声从x腔里震出来，震得她也跟着颤抖。然後他又吻了她，这一次慢了很多，像是他在品嚐某种他等了很久的东西，舍不得太快吃完。
公园里有人经过，有人在吹口哨。但苡宁不在乎。
她终於理解为什麽会有人把Ai情b喻成溺水了。因为当你沉下去的时候，你真的不会想要被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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