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杉达看着那支针,忽然问:
「她知道我母亲是谁,对吗?」
男人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他,像看一个即将被处理完毕的偏差值。
「等你稳定下来,很多事都不重要了。」他说。
爵杉达笑了一下。
这次的笑,带着很淡的疲倦,也带着一点近乎疯狂的清醒。
「那你最好在我稳定之前,把她也处理掉。」
男人眼神微微一沉。
「你在挑拨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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