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上有数据，但缺渠道。我有技术，但缺启动资金。你帮我出手那台服务器，我帮你把剩下七块y盘里的数据打包成合法的商业情报。利润——五五。”
金老六眯起眼睛。
“你知道那批数据值多少钱吗。”
“不知道具T数字。但城建局明年的旧城改造项目总预算是一百四十个亿，涉及拆迁、建材、环保、监理四块。你的数据里包含了所有参与招标的建筑公司，其中至少六成跟李天豪父亲的公司有往来。这条产业链上随便一滴油水，都不止你那台服务器的钱。”
金老六的瞳孔在听到“李天豪”三个字的时候明显缩了一下。
“你跟李家有仇？”
“我欠他们一条命。”
陈凡站起来。
“金老六，我只问你一件事——你想不想看李天豪父子栽跟头。”
金老六看着这个从进门起就没笑过的年轻人，沉默了整整十秒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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