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风一脸莫名,「他怎麽了?」
「回归现实了吧。」没说自己在昨晚找了对方,段旭延微微一笑,像是清晨枝枒上的露珠,看着清晰自然,触手却是凉意。
他始终记得长辈教过自己的道理:当自身拥有高出周围人的价值,就会影响自己对周遭事物的判断。因此要衡量一个人值不值得结交,就要b较这个人对弱者、对强者的态度。
从班代应对顾翎恒和跑车男的纠纷,他就在内心对这个人下了判断——
顾翎恒足够幸运,当时在场的还有陆重昀和宋茗汀二人;跑车男本就理智不存,假如他们不在场,而又有一人在拉偏架,这会造成什麽结果?
班代这人表面上和许承风哥俩好,内心却觉得自己不b对方差;把别人的礼貌当成是对自己的敬畏,自觉面子极大;几次三番故意刁难卜奕非,是妄图踩他来博得关注。
段旭延并不觉得自己有立场去指谪对方的X格或价值观,只是单纯就对方刻意为难卜奕非一事告诉他,这一次看在许承风的面子上,不与他计较。
他就是要清楚明白地告诉对方——因为这个你内心瞧不起的人,我们才放过你。
天sE尚且曚昧,空气里还充斥着前一日夜晚的凉意与冷冽,而清晨的水雾,似是给山景笼罩上了一层薄纱。
四周一片寂静,仅隐约可见一些细微的鸟儿啁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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