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裂了,一罐牛N的品质。」
顾翎恒没接,脸依旧面瘫,但眼神却格外深沉。
每当她陷入这种状态,白言铭就看不透她的想法,见她压在腹部上的指尖微微泛白,突然有些烦躁。
不想被她看穿,他掩饰X地垂下眼帘,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,「我没事。」
这话一语双意,也意有所指。
他们对彼此太过熟悉,很难欺瞒对方,能成功,无非是对方不过问。
他们就像天枰两端等重的砝码,尊重对方的X格、遵循对方的习惯,所以保持微妙的平衡。
但如今,随着维持这个天秤的一个重要条件消失,两端砝码如果没有一起改变,或者,没有一起「不」改变,那这个平衡,终将崩塌。
顾翎恒沉默不语。
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单独相处。
白言铭伪装得太好,她无法分辨他是否已经调适好情绪,接受他们的兄长和姊姊即将迈入婚姻,即将……离开他们,不再属於他们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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