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程时,她坚持把车停家附近地势较高的地方。
理由也很充分——暴雨款末日,肯定淹水。
只是苦的是谁?
是他。
两大袋食物加上一箱无糖茶,实在重得要命,偏偏风雨又渐渐大了,吹得人连伞都快拿不稳。
最後,他们还是只能站在路边,再招一台计程车回家。
他提着东西,站在风里,忍不住说:「我感觉我们有点愚蠢。」
可惜他的抗议无效。
因为她转过头,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,「老公,末日先收的都是你这种不信邪的人。」
至於老婆所谓的专业,直接T现於她在卖场熟食区JiNg挑细选,带回的一桶炸J、一盒凯萨沙拉,以及一份大pizza,作为他们的台风夜晚餐。
於他看来,这根本是私心。
「等末日真的开始,这些东西可能就吃不到了。」她神情郑重,彷佛在发表某种重要宣言,「所以每一餐都要当最後一餐,用最感恩的心,感谢食物的存在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