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这具身T里原本就藏着什麽,刚刚一下全被炸开了,而他现在不过是个半路闯进来接盘的,根本不知道该怎麽收纳与运用这GU力。
“都退後。”
祁承慎的声音终於落进他耳朵里。
这声音不高,却像定海神针,灵堂里那些被异象吓住的人一时间连喘气都收了些。
祁广年循着声音抬眼,看见灵堂正中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面相端正,眉骨不算高,鼻梁很直,嘴角天然有点往下压,像是常年习惯把所有情绪都收在那条线下面。
那人没有往前扑,也没有失声喊他名字。
只是站着,盯着他。
那双眼里的东西太复杂了,惊讶、疑惑、沉重、压着的情绪一层叠一层,最後全被他y生生按回去,只剩下一种近乎发冷的审视。
祁广年几乎是本能地反应过来——
这人好像是他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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