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贾氏终於像从某种巨大的空白里醒过来,往前一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广年……”
她只叫出这一声,後面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了。
祁广年转过眼去。
那是个很美的nV人,即便此刻脸sE煞白、眼底发红,也还看得出年轻时一定生得极好。
只是那种美已经被一夜未眠和巨大的惊痛压得全无光彩,剩下的只有母亲看着Si而复生的儿子时,那种不敢上前、又移不开眼的慌张。
祁广年看着她,心脏极快地跳了两下。
不是因为陌生,也不是因为感动。
而是这种眼神,他见过。
不是这辈子,是上辈子。
他小时候打架,脑袋被人拿酒瓶开了瓢,血流得一脸都是,他妈赶到医院时,就是这麽看着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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