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本能,反倒叫人最不自在。
祁广年看着那碗药,低声道:“一会儿再喝。”
贾氏立刻点头:“好,你缓一缓。”
她答得太快。
快得像生怕自己多说一个字,这儿子便又要糊弄她。
屋里静了一会儿。
外头不知谁走过,脚步极轻,隔着半垂的湘竹帘,只能听见很淡的一点沙沙声。
再远些,似乎有下人在收拾院里的东西,木桶碰着石阶,发出一记很轻的闷响。
祁广年偏头看向窗外。
窗纸外头只是浅浅发着灰白。这种天sE最容易叫人分不清时辰,不知道是早上还是傍晚,也最容易叫人发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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