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祁广年了。
最後还是祁广婷先没忍住。
她看了看祁广年,又看了看榻边那碗药,忽然小声问了一句:
“三哥,你昨夜……很疼吧?”
这一句太轻了。
轻得不像一个故意cHa话的人,倒像是她从昨夜憋到现在,终於憋不住了,非问不可。
屋里三个大人都没立刻接话。
因为这句问得最真诚。
其他什麽都不问就问你疼不疼。
祁广年看着她,喉咙莫名有点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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