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憋屈完了,他又很快把那口气压下去了。
因为再怎麽想,也回不去。
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毛病,也是优点——事情既然已经砸到脸上了,与其坐那里问一万遍为什麽,不如先想下一步怎麽办。
所以他只在榻上坐了一会儿,便掀开被子,慢慢下了地。
脚一踩到地上,那GU稳得有些过分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x口还闷,骨头里的余热也还没散乾净,可整个人站起来时,那种底下有东西托着的感觉,反倒b昨夜更明显了。
祁广年先走到长案前。
案上那只白玉酒壶被他拎起来晃了晃,里头竟还真剩了一点酒。他闻了一下,随手又放了回去。
“行,果然是你能g出来的事。”
这句不是对谁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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