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原身不利索。
想到这里,祁广年自己都笑不出来了。
他又站了一会儿,才回身往榻边走。那几本册子还放在小茶几上,祁广武拿来的,边角都压得很平。
他顺手翻了一本,借着灯粗略扫了几眼。
白河酒楼。
白河镖局。
下头跟着的是名字、月银、铺面流水、旧年镖单、哪条路走水、哪条路走旱、哪几家商户欠着银子,哪几家反倒是祁家欠了人家的情。
越往下翻,祁广年眉头便越往里压。
他前世不是没管过帐。
甚至某种程度上,他就是靠把一堆乱得要命的帐、人、货、时间表,y生生捋顺了吃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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