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边那两个趟子手一左一右让开,祁广年进门的第一眼,先看见的是院子。
不小。
甚至放在白河这种寸土寸金、什麽都拿来吃饭的地方来说,这院子已经算很像样了。
可也正因为院子不小,那GU散漫的劲才更明显。
练武场上有木桩,也有石锁,角落里还摆着兵器架,可没人真正用。
几名镖师打扮的人或站或坐,听见动静都看了过来,眼神各异,有打量,有怀疑,有松口气,也有很深的一点不耐烦。
显然,他们已经知道这位州城来的三公子要接手这里。
也显然,他们谁都不觉得这是件多让人安心的事。
一个年纪四十上下、下巴蓄着短须的中年人快步从里头迎出来,先朝陈大山抱了抱拳,又向祁广年行礼。
「三公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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