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霁忽而注意到她坐下的姿势。
提衣旋肩,起落从容,且左手下意识半悬。
不像寻常女子的婉约仪态,倒像是世家公子平日腰悬佩剑,落座时下意识抚剑柄的姿势。
兰莳淡笑道:
“二伯,四叔,劳二位替我的婚事操心了,你们放心,我和阿父绝不会离开扬州,牵连家里其他人的。”
谢霈不赞同地拧起眉头。
四房谢霄打量着这个仪态端方的小侄女,心中也有种说不上的奇怪。
虽是一家人,但他们平日能见到兰莳的次数并不多。
只是偶尔听自家夫人提起几句。
——这个二女公子在长安时也不知都在忙些什么,裁衣织素,针黹女红,样样都不会,那双手生得倒是好看,可惜拙得出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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