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妹妹嫁的还是汝南许氏,经学大家,二妹妹这嫁的不过是陇西萧氏,又不是郁世子,何必摆这样的排场?”
四房次子谢荣也附和道:
“昨日求到三叔父面前,想做一场斋醮去去晦气,不过七八千钱的事,叔父也给我否了,原来是省着给二妹妹花,是不是有些太厚此薄彼了?如此安排,怎能掌家服众?”
兰莳坐在几个哥哥的下首,能感觉到他们时不时瞥来的轻蔑眼风。
谢霈眼皮跳了跳。
纵然昨夜兰莳提点过他,但今日坐在这里,瞧见家中这些亲眷的嘴脸时,谢霈仍不由得心头一寒。
兰莳回家的这两年,恰逢长兄亡故,家族衰败,谢霈无心理事,便将女儿托付给她两位伯娘叔母照顾,又多以银钱打点,本以为十分妥帖。
不料昨夜兰莳与他深谈,才知掌家的二伯娘一心贴补她儿子,竟连兰莳平日吃的药都多有克扣。
除此以外,脂粉、衣裳之类日常开销,也都能省则省。
好在兰莳身边几名女婢得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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