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几日睡下的都挺早,不多时她便实在有些困顿了,眼皮子忍不住上下打架的时候,他终于开了口。
“近来之事甚多,委屈你了,我库房里还有些蜀锦和妆花纱让阿松抱了过来,就收在厢房里,无论做裙子或是上衣,随你心意,但莫要再让旁人借走了,也不必再客气还给我。”
裴翊说起前半句的时候,沈若宓还有些诧异,怎么不逢年过节的给她送蜀锦和妆花纱做什么?
说完后半句的时候,她明白了过来:裴翊知道了詹茗薇也借她浮光锦的事情。
她心底没什么起伏,抿了抿尚且苍白的唇瓣,面上却柔应了声多谢大爷。
裴翊见她此状,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夫人,自嫁我之后,你可曾怨过我?”
沈若宓一愣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裴翊,裴翊也在看她。
他那双黝黑的双眸静静地凝视着她,无声无息,宛如无波古井,却又仿若洞察世事般明朗,叫她心中没来由地一突。
“大爷想听实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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