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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想必,沈彦桓是为了母亲感到心痛与不舍吧?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??沈先生。」何绍宇语气和缓,试着用安慰的话语稳住他的情绪,「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来说一时可能难以接受,你先回去和母亲好好G0u通,之後再回来门诊。我向你保证,作为主治医生,我会全程陪着你和沈妈妈做治疗,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??我知道了。」沈彦桓低声说,语调仍然是压抑且麻木的,「谢谢你,何医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眸,向何绍宇再次点头致意,便不再多言,迳自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绍宇目送沈彦桓的背影沉进走廊尽头的白光,悄然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彦桓绷着一张脸,走入昏暗的停车场,穿过一片地下室特有的cHa0气,上了自己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上驾驶座,反手叩上车门,肩膀一沉,半个身子陷入椅背的包覆。他脑袋里的思绪纷乱,俊冷的眉宇扭曲皱摺,他乏力地抬起手,捏了捏额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的黑暗与寂静撕裂着他的神智,而他只是木然地闭上眼睛,不做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他默默地睁开眼,什麽都没有改变。他系上安全带,发动引擎,将车子驶出停车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家的路上,他依旧失神落魄,只是靠肌r0U记忆在驾驶。那张诊断证明以破烂的姿态躺在副驾驶座上,纸面晃动着从车窗透进的街灯碎光,光影一阵一阵浮掠而过,映得那个刺眼的病名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彦桓眼眶深陷,目光混沌,明明前方的道路宽敞空旷,他却只觉得视野不断地被压缩。呼x1发窒、喉咙乾渴,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手将领口的扣子扯开,试图舒缓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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