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楼上的时候，”我告诉他们，“我一直在楼下。”
双胞胎的眉毛向头发线方向飞快地跳动着，他们瞪大眼睛看着我，惊讶得四处张望。
“什么？”立花沙月嘶哑地问道。
“我在回来之前已经把下面的陷阱都关掉了，不用担心，”我说，尽管这似乎并没有让他们感到更好。“但是，是的。我一直呆在这个地方，直到你们两个决定上台攻击我的诱饵。直到那时，我才留在这里远程战斗。”
“开玩笑的吧，”理香直截了当地说。“整个时间里，你一直坐在这里，远距离用虫子恐吓我们，就像——”
“一个真正的咏唱者，”立花总结道，听起来像他突然有了某种重要的领悟。
我点了点头。
我不会告诉你，施法者从不变得过于自信并在不该暴露的时候暴露自己，也不会告诉你他们每次都会做最聪明、最狡猾、最奸诈的事情。但是，最聪明和最狡猾的施法者会像我一样做。他们会误导你，他们会欺骗你，他们会让你在圈子里跑来跑去，走进一个又一个陷阱。你可能永远不会面对面地遇见他们，当你这样做的时候，是因为他们要么是那样绝望，要么是那样自信，以至于他们已经赢了。
我曾经在某处看到过一句话，虽然我已经记不清是在哪里了，大意是希望枪口另一端的人是个坏蛋，因为坏人喜欢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，并且拖延最后的时刻。这话并不是完全正确，因为当仇恨牵涉其中时，人们往往想在杀死对方之前先发泄一下他们的怨恨。大多数人都有足够的恶意去唾骂一个他们憎恨的敌人。
但在我看来，魔法至少是一种知识追求。大多数法师都是学者，而不是战士。他们是那种喜欢在对手面前炫耀胜利的人，就像思想家一样，吹嘘自己有多聪明和狡猾。我并没有忽视丽莎的缺点，我也看到了她身上的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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