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,但耳尖又红了。
在月光下,那片红sE格外明显,像是雪地里开了一朵红梅。
林栀看着他红透的耳尖,看着他在深秋的夜晚因为一句话而泛红的脸颊,看着他万年不变的冷淡面具在她面前一片片碎裂——
她踮起脚尖,嘴唇轻轻贴上了他的嘴角。
不是嘴唇。是嘴角。
她太紧张了,偏差了几毫米。
但就是这个偏差了几毫米的、生涩的、轻得像蝴蝶扇动翅膀的吻,让面前这座冰山彻底融化了。
季惟简的身T僵住了。
林栀感觉到他浑身的肌r0U都在那一瞬间收紧,然后又慢慢松开。
她退开一点距离,脸红得能滴血,心跳快得像擂鼓,但她笑了一下——是那种很甜很甜的、带着两个小酒窝的笑。
“你不好意思的话,”她说,“换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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