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错,而我会先教你识字,再进一步的教你术式。」
「禁忌术式,听起来像电影里会走火入魔那样失控的可怕。」赫伯有种进入邪教的感觉,心中充满畏惧、怀疑和无措。
「没事的,看您把他吓的。」阿德莱德出来打住赫伯内心所有幻想。「之所以称为禁忌术式,是因为术式出自於施术者内心是正是邪,决定术式是好或坏。」
「那怎麽会选上阿克提克家并让其子孙继承呢?我和你们明明都是第一次见面,你们怎麽会信任的将术式传承於我?」赫伯不解略带怀疑。
「大人信任的自然是伯里斯而已而非阿克提克家。」
「我相信伯里斯教出来的子孙,当然若是对世界存在威胁,我也会毫不留情的杀掉。」科尔温看着赫伯,语气沉稳。接着又开口,「但是至今还没遇到需要我动手的。」
赫伯虽然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,但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「为何这般吓他?」阿德莱德到赫伯身旁,「别担心,就是阿克提克家需要承担的事很大,他才这样的,是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。」
接下来的日子里,赫伯就待在这座城堡里和科尔温学习上古文,而阿葵瑞斯回到了萨拉萨家,并和刚回国的捷瑞克见上了一面。
「许久不见,阿葵瑞斯。」捷瑞克从旁走来手中拿着两杯红酒,能见到阿葵瑞斯心中的愉悦虽然面容上看不出来,但能从他愉快的脚步间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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