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甚麽意思?甚麽信?」阿葵瑞斯问。
说完,马汀就端了茶水敲门进来,他们俩人都吓了一跳。阿葵瑞斯装做自然的接过茶水,协助捷瑞克服下退烧剂,并让马汀先行离开由自己照顾即可。马汀收到旨意阖上门离开了。
「你说说,是甚麽信?」阿葵瑞斯小声问他。
「一封我也看不懂的信,阿葵瑞斯帮我烧掉那封信,千万别看!」捷瑞克握住了阿葵瑞斯的手,一直叮咛不准看那封信。
「好,那麽信在哪里?」
「就在……桌上……」捷瑞克本还想说甚麽,之後便又睡了过去。
阿葵瑞斯替捷瑞克盖上被子,将他的手收进被子里後,转身去找信了。走到桌旁寻找信的踪迹,找了一会儿却也没看见甚麽信,桌子收的非常乾净。阿葵瑞斯觉得或许是捷瑞克发烧的缘故记错了,而转身看见墙上一幅挂着白布的画,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拉下了布。眼前的那幅画中主角竟然是自己,而且是以人鱼的形式出现在画中,阿葵瑞斯愣在了原地,这是捷瑞克自己画的吗?她知道捷瑞克很喜欢画油画,而且画的很好。她看了很久也想了很多,完全忘了要找信的事。
直到傍晚时,马汀敲了门进来端来两人的晚餐,此时捷瑞克还在睡。马汀放轻脚步小心的放下餐盘为了不制造动静吵醒捷瑞克。待马汀准备离开时,阿葵瑞斯跟在马汀身後一起走出了房间。
「马汀,捷瑞克说他在发烧那天有收到一封信,你可有看到那封信?」
「那天确实有一封信我放在主人的桌上,怎麽了?」
「没事,就捷瑞克他找不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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