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守诚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在吴主任桌上。不是气象报告，不是密码分析，而是一份关於「军统系统近期人事异动规律」的研究报告。他在这份报告中指出，过去两个月内，军统系统中至少有十七名中高阶官员被调离原岗位，调动的模式非常一致——被调离的都是与戴笠关系密切、且在情报业务上不可或缺的人。这不是正常的人事轮调，而是有计划的「拔桩」。
吴主任看完这份报告，脸sE变了。
「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？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在指控有人在戴将军的系统里Ga0渗透。」
「我不是指控。我是陈述一个观察到的模式。」李守诚的语气很平，「至於这个模式背後的原因是正常的权力布局还是敌方渗透，我没有结论。但我认为，这个模式值得上面注意。」
吴主任沉默了很久。他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「郑局长办公室吗？我是技术研究室老吴。我这里有一份报告，需要请局长过目。」
三月十二日，重庆。李守诚走进了郑介民的办公室。
郑介民坐在办公桌後面，面前摊着李守诚写的那份报告。他没有抬头，只是用钢笔在报告的边空白处画了几个问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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