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总理府花园那堆最後的火光被苏联人的Pa0火激起的泥土压熄时,这座地堡不再是帝国的心脏,而是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巨兽乾屍。
我就站在幽暗的走廊尽头。这里的空气已经不再流动,只有Si寂在蔓延。
「长官,这里有个活的!他在动!」
一名苏联士兵的军靴重重踩在积水的地板上,发出「啪嗒、啪嗒」的声响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他从配电室狭窄的门缝里,像拽一只惊恐的老鼠一样,拽出了一个浑身发抖的人。
那是罗胡斯·米施(RochusMisch),我的电话接线生。
他那身原本笔挺的制服早已变得褶皱不堪,领口歪斜,手里还SiSi攥着一截断掉的、已经失去讯号的电话线。他的眼神空洞而混浊,那是长时间处於幽闭空间、并目睹神明崩塌後的典型的创伤反应。
「他在哪里?那个长着小胡子的恶魔在哪里?」苏联军官揪住米施的衣领,一把将他按在布满弹痕的墙上。
米施的牙齿剧烈地打颤,发出细小的咯咯声。他颤抖着指向书房,又指了指通往花园的阶梯,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:「烧了……元首把自己烧了……在那边,弹坑里……」
苏联军官冷笑一声,猛地将他甩开,转头对着士兵们吼道:「搜!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具屍T找出来!史达林同志在等着确认他的Si讯!」
我看着这一切。这就是权力的终点——当你Si後,你的忠臣只能在敌人的刺刀下,像交代罪证一样交代你的骨灰在哪里。
我游荡到了地堡的通信室。
这里曾是我的神经末梢,每一道让成千上万人送命的指令都从这里发出。但现在,这里只有满地的纸屑和被打碎的发报机。
一名年轻的电信nV官蜷缩在桌子下面,她的手里握着一张r0u皱的电报纸。那是从海军元帅邓尼茨那里发来的询问,字里行间充满了对「接掌权力」的试探与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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