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已经铺开整个空间,那种从黑暗过渡到明亮的过程并非一瞬完成,而像一层层被揭开的纱幕,将夜晚残留的沉重慢慢推离,让原本紧绷的空气逐渐松动,然而对林暮而言,光并没有带来轻松,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清晰,他第一次真正「看见」压力的存在,不是情绪,不是感觉,而是一种可以被辨识、被触碰、甚至可以被追溯来源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然坐在长桌前,身T几乎没有动,但意识却异常集中,像被收束到一个极小的点,稳稳停在x口那个缓慢旋转的命盘之上,那圆盘已经不再像初现时那样躁动,也不再需要他刻意维持,它进入了一种更深层的状态,一种「自然运行」与「被观察」同时存在的平衡,就像它本来就一直在那里,只是过去他没有能力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他不只是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线,就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细得几乎不可察觉,淡得像一缕即将消散的烟雾,若不是整个命盘已经变得如此清晰,他甚至可能忽略它的存在,但一旦注意到,就再也无法忽视,因为那种「不属於」的违和感太过明确,它没有破坏整T运行,却像在某个层面上改变了节奏,就像一段旋律中混入了一个不该存在的音符,整T仍然和谐,但细听之下,某个地方已经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暮没有移开视线,他刻意让呼x1变得稳定而缓慢,因为他隐约察觉,只要情绪产生波动,那条线就会跟着变化,而那种变化,不一定是他现在能承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动作极慢,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量,就像接触一个未知而危险的存在,他不是用R0UT去触碰,而是让意识延伸,像水流一样,无声地靠近那条线,当他的意识真正触及的那一刻,一GU极细微却无b清晰的震动,从命盘深处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单纯的反应,而是一种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,他的视野被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实并没有消失,但像被另一层画面覆盖,一种时间与空间交错的状态浮现出来,他看见的不是想像,而是刚刚发生、却尚未远去的真实片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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