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。一个单一的陈述，仿佛他同时理解了我的意图和疑虑。他接受了我的道歉、感谢以及我向他投掷的一切，让我意识到我仍然受欢迎。尽管有错误，尽管我给他带来了额外的工作，尽管我们存在冲突。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仿佛只有我一个人花费了所有时间担心这些事情，不知道如何解决，而我的反复无常的心有时想要相信我没有做得那么糟糕，就像我的脑子想让我相信的那样。
“你真的知道如何让别人吞下自己的骄傲，不是吗？”打断我们的是格拉迪恩。他坐的位置比看起来近得多，他瞥向我们的眼神令人想起了一个批判性的Jigglypuff。
“一切都好吗？”莉莉似乎能察觉到每一个细微的变化，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。
“完全没问题，”格拉迪恩嘟囔着回答，然后站起来，深呼吸。他用手拍打黑色破洞牛仔裤几次，然后在胸前交叉双臂。“你……还是在躲避我，不是吗？”
莉莉的眼睛睁大了一下。我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推得离阿梅西奥更近，以免成为谈话的一部分。只是想到格拉迪恩也会做出和我类似的决定，才让我清醒过来。
“我……有点儿，”莉莉终于承认道。“两年没见你了。你在妈妈病情加重时消失了，让她觉得……被背叛了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本意。”格拉迪昂的轻蔑态度松动了。“我不知道……事情会变得更糟。以前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空白的。”
你在洞穴里战斗过的宝可梦？
他点头。“法巴创造它是为了对抗超级兽。他希望它能适应任何类型。一个完美地为任何战斗做好准备的宝可梦。结果就是无效。”他短暂地按压嘴唇。“他们制造了三个这样的宝可梦，起初一切都很顺利……直到它们显示出防御反应。突然，它们不再与类型变化相兼容。实验失去了控制，人们受伤……而宝可梦被惩罚。”
“你……听到了他们的尖叫声，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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